RE:那陣時不知道
離題
25年6月4日重置,23年當時寫《那陣時不知道》,除了是因為看到23年獸無限的PV,還有同期政治時事讓我有點感慨萬千,所以爲了結合22年的多重宇宙、23年的戯獸台灣寫得有點“天馬行空”......
狐鬼瀟湘 寫:看得出來熵霧非常想來……
情意有表現出來,
可惜枝節似乎多了一點。
其實可以更聚焦在活動與活動會場,
異世界、魔法在這個故事中難免讓人分心。
之後一直想要重置,不過因為一些事情,給安排到現在才開始動筆呢。不過現在才寫也好,一來從當時到現在,自己已經有去過獸展,可以根據自己的經驗寫得比較真實一些——雖然我到現在還是不能去臺灣;二來,最近發生的一系列時事,反而讓我更想專注於“去獸展”這一事件本身了。
當時寫的時候為了更貼合獸無限的PV,不惜引用了當時他們的“多元宇宙”概念,結果就有點亂了……當然,裡面還是和當時一樣,會提到政治,不過在目睹了這麼多事情之後,只能說真的和當時MLA發佈那首同名單曲時引用下面那段話一樣呢。
就當做是一個感慨吧,畢竟看到現在的情況,真的很擔心我們會很容易受到打擊呢。
26年4月,發生了很多事,現在好不容易緩過來,正好原來這個重製版也沒了,就趁這個機會重新發佈吧。
「甚麼是最好的時光。一種深情,一種意氣風發,一種生活。人在其中想必渾然不察,猶對未來有所盼望。過後回頭,猛然發覺,原來如此。那點點盼望,向前望的目光,即是往後所欠缺的。曾經有過,後來沒有了。那曾經有過的就是最好的。——陳寧《最好的時光》」
老實說,現在再提起那件事,還是有點不合時宜呢,畢竟都已經過去一年半了。
不過還是很意外,我居然會在車站附近,再見到那位凱普——其實我也不知道他要怎麼叫,只知道他英文叫Caption,所以就按自己的想法音譯一下——雖然這個名字意外跟我老家一個醫藥公司一樣呢。
當時應該是在23年10月底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自己意外和他在一起,去參加了臺灣當地的獸展“獸無限”。不過不知怎麼的,現在完全沒有印象了。可能是因為那只是我的一廂情願罷,畢竟我現在因為自己的國籍,外加政策原因,還是不能去臺灣啊。
不過……可能是因為五一期間焓恩在和嘯天合體時,有談到政治時事了罷——應該是最近的大罷免運動,畢竟現在在臺灣的社群一看,除了那種笑一笑十年少的日常,基本就是呼籲人們去罷免立委,以及更深層次的抵制中國入侵之類的話題。最近還不少話題,比如中美關稅、印巴開戰,還有已經打了三年多的俄烏戰爭,雖然這些話題似乎影響不了自己的日常,該過得還是得照常過。
就這樣到了前幾天晚上,自己閑著沒事在外面閒逛,逛完搭地鐵回去時,忽然肚子不舒服,幸好此刻列車已經快到終點站,且知道月臺附近有廁所,於是我一下車就立馬奔向廁所,趕著拉到褲子前把大便排出來。一蹲好,便排出一大坨的糞便,自己也冒了不少冷汗。
排完便,自己已經有點虛弱,但還得回到學校,走回去體力消耗太大,打車又有點貴,還是去掃一輛共用自行車騎回去吧。結果剛好到學校門口,又要拉肚子,所以匆匆在手機點還車,便急匆匆趕回最近的廁所,又拉了一次。看來自己吃壞了肚子呢……
終於回到宿舍,簡單洗漱一下,便躺回床上,睡了……
睡了一陣子,自己便醒來了,不過看了一眼四周,發現四周不是我熟悉的宿舍,而是在……一條街?雖然看起來已經是晚上,但人還是熙熙攘攘,看起來這裡的夜生活很發達呢。
這時,我看到在我身邊有一個熟悉的人,他的衣著還有氣質很明顯跟其他人的不一樣,看起來似乎有些茫然無措。
“那個……你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,對吧?”我試探的問了地方。好吧,雖然看起來不怎麼恰當,但是當時的確不知道怎麼問了,自己知道面前的,就是當時那位caption,但是他一定不認識我,所以只能隨便找句話來當做開始了。
“等等!你怎麼知道?”他似乎很驚訝,這也難怪。畢竟那樣直接的確有點突兀呢。
“剛看到你從一道光出現在我面前——不過沒關係,我也和你一樣,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。”這句話不假,因為我也的確有看到他就是從那道光出現的。
“所以你要怎麼樣?”隊長對我這來路不明的人有所警備。
“看樣子……你是來參加獸展的?”
“如果我跟你說不是,你會怎麼樣?”
“我不信,看你的樣子就是為了去那裡見人和人互動——你衣服上寫的不就是INFURNITY嗎?”我用自己的爪子指了指對方上身。看來我終於再見到他了呢,雖然我似乎又得重新經歷一遍,不過這樣也好,雖然不知道上次究竟是怎麼見到他,這次就好好享受一下吧。
“……好吧,那麼你也是嗎?”
“是啊,當然這也是我第一次來臺灣,雖然我是不知道我是因為什麼而得以來到這裡——啊,對了,我叫熵霧,也可叫我Xavier。該如何稱呼你?”
“呃……先叫我Captain吧,不介意的話,也可叫我隊長。”不知道為何,我聽到對方的話,有點心安理得的感覺,可能是再次重溫舊夢了吧。
“有點怪怪的感覺——對了,今天是幾號來著?”
“我看看哦——”這時,一陣咕咕聲響起來,接著又有另一陣咕嚕聲。彼此感覺到,自己剛來這裡,並沒有吃什麼東西。
“我想我們還是先去吃點東西吧。”熵霧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著。
“說的也是。”隊長倒是有點釋然,感覺自己已經放低了對那位看上去就十分單純的旅人的警戒心。是啊,通常情況下如果碰到一個陌生人,十有八九會有所防備,不過既然都是“異鄉人”,就算是“同病相憐”吧(誤)。
“話說你是從什麼地方過來的?一看你就不是這裡的。”雖然我知道對方,但還是想問一下。
“來自未來,3019年的。”
“的確有點未來的樣子哦。”我左瞧瞧右看看,看到隊長身邊不時浮現的機器人,“不知道你那邊如何呢。”
“我那裡的話,應該很符合你們的想像吧,可以自由穿越時空,科技自然也十分發達啊——那你呢?”
“呃……怎麼說呢,我不是來自未來的,而是當下——不過我是大陸人。”
“大陸?”
“啊,就是中國啦,不過聽你口音,還是有一點臺灣腔哦。不知道你那裡臺灣現在如何呢。”
“其實我說的不是國語哦——如果把我的語言直接對你說的話,你可能完全聽不懂哦,所以現在我睡的話是有經過我身邊的機器即時轉譯過來哦。”
“哦哦,挺發達哦。不過我還是不清楚我是怎麼來到之類的。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把我拉到這裡什麼的……算了算了,還是看看附近有什麼好吃的吧”
“說的也是。不過你想吃什麼?”
“既然來到臺灣了,果然還是得吃一下當地的美食啊”
“就先在附近逛逛?”
我們在的地方有很多流動攤位,裡面人們在賣不少小吃。蚵仔煎、烤腸、草仔粿、菜頭粿……雖然裡面有的在潮州也能吃到,但自己現在在廣州上學,就很難吃到潮州當地的風味了。沒想到這裡還能嘗到,真的讓人懷念啊。
邊走邊逛,我們一頓飯就吃好了,差不多就是去獸展會場。如果沒記錯的話,我們去的應該就是23年在淡水漁人碼頭附近的福榮大飯店舉辦的獸無限。我們坐了當地的有軌電車前往酒店,看著夜景,漸漸的找回了當時的感覺呢。
到了酒店,大堂已經有不少毛毛在和人互動,同時正值活動報導的時間,現場已經排起了隊。
“好多人啊!”凱普讚歎不已,隨後便找他認識的人談起話來。我則先去活動報導處買票,不過不巧的是,自己沒有新臺幣,哪怕有帶銀行卡,也差幾塊……幸好自己有幾雙沒拆封的襪子可以現場賣給別人,以此賺一些現金。所以結果一陣比較麻煩的手續,自己終於買到票了,可喜可賀。
“熵霧,沒想到你會來這裡!”一個讓我熟悉的聲音傳出,我回頭望去,居然是Sissel,他居然從香港過來參加活動了。
“哇!你居然來了,真的很意外啊。”我感慨道,“話說在這裡的還有誰?”
“我想想哦……煉奶、白白、Simon,還有……總之這裡挺多人的啊——哦~抱抱你~”隨後他抱了抱我,順便Rua了一下我的頭,我也蹭了蹭對方。
“我先去找融白啦,待會再見哦~”Sissel笑著跟我道別,我也以微笑回應,目送他離開我身邊。
隨後自己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定睛一看,居然是Emman,之前在FB認識,不過後來意外得知,他並不是臺灣人,而是和我一樣來自中國……只能說他偽裝得太成功了——也有可能是我誤會了,畢竟他在那裡幾乎很少提到自己的生活,且經常和臺灣人在一起聊天,連語氣也和他們一樣……
“Emman,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啊!”我大聲叫著對方,對方聽到,先是驚訝,後也感到高興。
“好哦,熵霧狼狼~沒想到可以在這裡面基哦~”他很高興的和我打招呼,然後還是和前面的Sissel一樣抱著我,不過我不介意,畢竟能夠得到朋友的擁抱,真的很舒服啊。
望著四周,的確,這裡也有一些熟悉的人——之前除了之前18年有去過的洛佩和墨非,還有了改和赤弦,甚至還有銀碳……和他們互動一下後,還順便去串房,還見到了68、珀思和吳克這幾位。當然臺灣本地的自然也有見到,比如納斯、九淵,還有瀟湘,茶叔這些人。
見到想見的人,互動一下,已經淩晨了。不過自己沒有訂到酒店,所以應該得露宿街頭或是在酒店大堂甚至在停車場睡了呢。不過意外的是,凱普竟然邀請我和他拼房,所以可以先在裡面歇息了呢。自己和他進入酒店房間,環境真的很豪華,無論是洗浴區的浴缸,還是書桌邊的一些裝飾,甚至是吧臺上附贈的咖啡、茶包無不體現著酒店蘊含的奢華氣息。
酒店是兩個床位,所以我和他一人一個位。,臨睡前,自己還抱了對方——好吧,自己真的很享受那樣擁抱的感覺呢,一直到入睡時還不時回味著。
第二天一早,我閑著沒事看看當地的電視。裡面的頻道很多,除了酒店自己的介紹,還有臺灣本土的電視臺,比如老三台、民視這些,還有東森、中天這些頻道,更有CCTV4、BBC、NHK、CNA等這些新聞台和HBO、國家地理這些頻道。
“真沒想到你還喜歡看電視呢。”凱普已經醒來,看到我這樣,說了一句。
“畢竟我那裡可是少有能看到這樣的頻道啊。”
“現在不是網路很方便嗎?我感覺你也習慣在網路查找資料什麼的。”
“有時體驗不同的方式也好啊,我還有聽收音機,甚至有體驗過黑膠唱片。”
“聽起來都挺古董的東西呢。”
“是啊,總覺得還是很懷念那些事物呢。”
我們洗漱好,到酒店吃早飯。基本酒店就是這樣,提供豐富的自助餐,任君選擇。我的話自然是烤吐司、沙拉還有一些林林雜雜的東西。為了能吃更多不,不過裡面氣氛很好,彌補了沒同種類的食物,我每樣只拿一點。
凱普的話,則只是一杯咖啡配著麵包。
“你那樣真的飽嗎?”我問到。
“沒關係,我不用吃太多。”
“這樣嗎……”
吃好飯,就進入會場裡面了。只見裡面十分熱鬧,已經有不少人在互動著。
此刻正值開幕式,雖然自己只能進房間看實況轉播,不過現場的氣氛彌補了不能近距離到現場的遺憾。看主持人介紹著活動,還有毛毛們的精彩表演,自己已經十分期待這次活動。
看furry翻拍周傑倫《最偉大的作品》MV,隨後是裡面出現的人來到現場跳五月天的《派對動物》。剛好曾去年獸無限的樂隊表演時《派對動物》就是打頭陣,所以這完全就是“夢幻聯動”啊。凱普則是就其舞者有來自荷蘭的Wolvinny而驚歎不已,沒想到獸無限居然這麼國際化。
播出幾段自發拍攝的致敬臺灣節目的短片後,主持人帕洛特這只藍狗狗便來到現場為各位講解今日獸無限的看點,包括隨後漫畫家館主就如何畫漫畫而開的講座、畫師Racoonwolf就畫師職業病的探討、Lifewonder這家不久前出現在新聞裡的遊戲公司帶來的新情報等。隨後,帕洛特還跟阿努比斯、妞龍、夏蒙他們,代表Wannabeasts舞團,為我們現場的朋友們獻歌載舞。臺上的舞者隨著音樂節拍激情四射,台下觀眾震撼于他們精湛細膩的舞姿而歡呼。我被那“喇舌喇舌”洗腦了,總是不由自主的唱著,並晃動著自己的身子,顯得自身已經陶醉於那動感十足的舞蹈裡面了呢。
下午看人在漁人碼頭附近遊行。不得不說,那天真的是一個適合遊行的日子,天氣晴朗、陽光明媚。現場人山人海,又是一個認識人的好機會呢。我跑去找Zephy、Inazuma和阿福,看Wolvinny和丹波合舞,震撼於lutamesta的魔幻和Palace、Ringer、Archer的健壯……看起來完全就是漫無目的的走,漫無目的的拍,畢竟這裡所見之處,皆為風景——當然還是有目的性,不過只是見想見的人啦總體而言,一起挺正常的,一直到下午四點多,在外面休息的時候……
“熵霧……你……你後面——”凱普顫抖著右手,指向我背後。
“後面?有什麼東西——”我回頭看了一眼,只見碼頭上停著幾輛船,還有一輛臺灣的潛艇和一輛中國的潛艇。“什麼嘛,這裡附近不是說有什麼軍事基地,所以有中國潛艇應該——什麼?!中國的在臺灣?還是在有活動的時候???”我嚇了一跳,當時在場的其他人,有的則拿起手機拍下這極其罕見的場面,有的則打算離開,然而沒多久,無論是臺灣的潛艇還是中國的潛艇,忽然間消失得連個影子也沒留下,仿佛出來沒有存在過,當時議論紛紛的人們轉眼間也仿佛失憶了,只留下當時仍楞在那裡的我和他。
“也許是我們今天太累了吧。”他伸了懶腰並打了哈欠,肉眼可見的困倦。
“那晚上你好好休息啊,我還想去逛逛哦。”
“OK,你小心一點啊。”
晚上活動很多,除了那場有五個樂隊表演的live,還有關於臺灣南部民間信仰的講座、StickySlime組織的史萊姆體驗、半導體工程師的苦悶分享以及關於釀酒技術的探討。可惜自己不能分身,只好走馬觀花看一眼,不過其知識的豐富,讓我暫時忘記了剛才的事情。
畢竟現實也不可能這樣,對吧?
忽然想問你一個問題。
什麼問題?
我想想……你還記得23年的10月下旬,我們發生過什麼事嗎?
呃……好像你還在上學?我就不記得咯——話說回來,你不是做了夢嘛,夢見啥了?
嗯,如果按我之前看過的那場人山人海演唱會出現的話,就是在一個地方見了很多熟人,講了很多我熟悉但又陌生的話,還又唱又跳。我想離開但找不到方法,想和他們說什麼,也沒什麼好說
然後呢?
然後……就吃了一些東西,最後暈了,暈到現在才起來。
所以……你就只記得這些了?
畢竟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……
是嗎?看起來你似乎做了一場噩夢呢……
……
不知道怎麼說接下來的故事,因為和原來的相差有點大,雖然已經沒有明確的印象,我儘量還是記起一些。
睡了一晚,起來發現身邊沒有人,只有一陣從遠處傳來的音樂,曲調的話……類似網路上的影片,說朝鮮早上六點會播什麼起床歌。不過外面一片寂靜,感覺有點怪異。
“凱普?你還在這裡嗎?”我叫一聲,同樣沒有回應。
簡單洗漱一下,然後吃點房間裡的東西,就走到會展現場,不過意外的是,現場大門緊閉,似乎上鎖了。
“裡面有人在嗎?”我叫著,還拍了拍門,不過沒有回應。
許久,裡面似乎有爭吵的聲音。
“他們這樣搞,我寧願統一,不要什麼主權,畢竟沒有言論自由也沒什麼不好。”
“請不要為了反綠而禁用自己的思考能力。”
“講了那麼久的中共同路人,結果都在自家,你還好意思說?!”
“整天罵人綠衛兵,結果你自己只信政黨、不信事實,誰才是被洗腦的可憐蟲?打人喊救人,你一個要去買墓啦!”
我聽著,不敢繼續拍打門,也不敢大叫,只好先離開這裡。作為一個中國人,看到這樣的場面的確不方便介入太多。但看到外面正發生了什麼,我又趕過來叫他們別再吵。
因為外面竟是真的打仗了……
“你們別吵啦!外面在打仗啦,你們聽到有沒有啊?!”我不停拍打,看到那麼久都沒有人回應,自己又找個硬器,打算破壞門鎖,直接進去。結果進去一看,只見凱普站在我稍遠的前面,看著我之後,先是沉默,之後轉身走入舞臺,離開這裡,隨著他消失,整個舞臺都倒塌了。
看著這一切,忽然想起此前在馬來西亞的電影院看到的《五月雪》,裡面就有主角在慘遭血洗的劇院裡面什麼事都做不了,只能被迫接受那樣場面的片段。
然後,就醒來了。醒來一切什麼好像沒有發生,仿佛真的就只是一場夢。但是我還記得那個片段,還記得當時凱普那五味雜陳的神態,以及那片廢墟遠處若隱若現的軍艇——也許那時兩岸真的開打了吧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忽然想起那首《負心的人》,可能是因為那首歌剛好就是《五月雪》那個片段裡的背景音樂吧。
暮色已近,夕陽慢慢西沉,
眼前是一片淒涼光景。
枯葉隨風飄零,
千年樹經過風雨淋。
愛你也深,恨你也深,
海誓山盟抵不過倫理人情。
問西風問白雲,難道這就是命運;
啊….,負心的人,負心的人。
雖說現在我還是相安無事,不過……要說什麼特別的,可能就是我上政治課的時候,老師偶爾會說什麼外面的資訊很多是錯的,我們要堅定不移跟黨走什麼的。她一直說自己是中宣部出身,提到自己在那裡任職的期間,負責審查政治的內容,還說到六四30周年期間她自己有看紐時的報導,並說自己開始有反擊云云。
仔細想想,過不了多久就是六四周年紀念日呢。看到最近的情況,特別是兩岸的局勢,只能祝各位平安了。
另外,我真的不希望等到失去了才去珍惜,之前香港已經那樣了,不希望臺灣那片最後的淨土也被摧殘……